#Berinale 与前作《智齿》在形式上并无本质的区别:将人物投置于精心组建的“肮脏”场景中,以叙事作为牵引,主要人物状态如何转变则是刻画的重点,也是电影节奏感的来源。在这种情况下,文本以及如何把控文本前进节奏的水平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影片的水平,因为就单纯的技法而言,与近年来一众香港近乎隔三岔五就要“批量生产“的”灰色调犯罪电影“几乎无本质上的不同,而《命案》和《智齿》很不幸在这一点上的缺点都十分相似:文本自身的驱动力过于孱弱,而导演似乎也并没有通过严格把控节奏提升其内在驱动力的能力,人物只不过是剧作设定的木偶,忠实地完成演出,或许是精准的吧,但也是僵硬的,自然地也不可能有何种感染力了。
希望坚守香港的电影创作者不要再在混乱癫狂迷茫的社会隐喻里沾沾自喜自我陶醉了。
其实拍个暗黑结局会更疯癫过瘾,这种临时不由分说掰回来的光明感,多少还是郑保瑞浸泡对岸后的后遗症。
前面一直在纠结林家栋是不是疯子,是不是有暗喻,庆幸自己撑到了最后,长头发割自己的那一刀真的太震撼了,我的眼泪都控制不住,那种对抗命运的决心,不甘心的态度,太让人心疼了。 万般皆是命,事事都由心,逆天改命,最后的阳光,也照在了你我心上。 怎么让人就想到了心学
好漫画的一部电影,现代迷信的一款魔童降世。癫得直接,恨得深切,但总是从血月背后透出一点幽默感。说起来,命运也是幽默的东西。说少东生来就是个扑街,但命运本身比他更残忍。反正我看到少东自己割额头朝天喊“我是一个好善良的人!”的时候哭了,总是想到那句说中国人的反抗总是指向自我伤害。但世界上没有比自欺欺人更悲伤的事情了,当你的对手是命运时尤其如此。